孑然一身,让他回忆起当年初来沭阳时,便是如此。
除了一个包袱,一个他祁央,公子身边再没旁的人和物件。
这么多年过去了,公子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可如今乍眼一看,祁央并没有觉的,公子已经完全从当年的影子里走了出来。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公子,下雨了。”
祁央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
他知道公子眼下不爽。
时局动荡,诸侯蠢蠢欲动,在这乱世,不是公子说能躲,便能躲的过去的。
公子微微动了动,望着窗外的雨水,道,“今年灾害连连,雨水又颇多,不知道天下百姓该怎么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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