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央接着应和道,“谁说不是,也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甚主意。”
“公子彻是不是蠢,这样毫不避讳,都不怕人人注目吗?”
“再有,以往王上最忌讳结党成派,如今朝堂上却是乌烟瘴气,也没人管,这太奇怪了。”
公子影踱着步子,仔细思量着祁央的话。
“只怕大雾只会越来越浓,要保持独善其身,只会越来越难。”
“祁央,我把后背交与你,请务必替我看清四方!!”
祁央伏了一伏,双手交叉,拇指朝上,郑重其事道,“诺!”
二人心照不宣,往后的日子,平静一词只会离他们越来越远。
话说这些儒生们,都是一些清流人家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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