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给聘婷君擦了擦眼泪,“这次是怎的了?他是老毛病又犯了吗?”
聘婷君倚靠在老祖肩头,缓了缓,才道,“和亲大典后,阿孙借了些人脉,才搭上壁君这条路。”
“您也知道,孙里他空有都尉的名头,实际上一点能力都没有。”
“聘婷想着给他谋上个实差,哪怕多在丞相或者王上面前露露脸甚的,兴许还能光耀门楣……”
“壁君找了,差事也给他谋了,他却好,三天两头地往外跑,最近还迷上了叫甚“酒”的东西,天天喝的五迷三道的。”
“平日醒着的时候都见不到人,这醉了的时候,更是干脆宿在了烟花之地……”
“去找那些个糟烂之货,呜呜呜……还有没有把我周聘婷放在眼中?”
“以前眼睛盯着内宅的,现在丢人都丢到了外面……”
“老祖,这是甚日子?”
哽咽的聘婷君,眼泪如同夏日里的洪水,开了闸门就停不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