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卿固辩驳道,“怪不得他们,对方是算计好了的,我的侍卫们,不是被伤了,就是被牵绊住了,根本腾不出手来。”
二王子低头沉思起来。
论治安,沭阳乃是遂国都城,哪里治安不好,沭阳都不能不好。
论地位,他献公府在沭阳不说首屈一指,也算名门豪族,能打他主意的屈指可数。
可理由是什么?
“奇了怪了”,二王子问道,“你近日可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吗?”
公子卿固从头捋了一遍,“这几日,我也仔仔细细回想了几遍,我才回沭阳没多久,断然没有多余的机会去招惹别人。”
“自打接了王上的旨意,我便日日同二王子您,一同筹备宴会,要说招惹,那您该是我第一个招惹的人。”
二王子剑拔弩张,“你……”
公子卿固忙不迭地否认,“当然,我不是说,人就是您掳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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