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俩人一琢磨,便将事情敲定了下来,却不知是正中了白面公子的下怀。
清冷男子闪身而去。
若不是案几上搁着的两个杯子,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这里曾经来人来过。
仲父挑了挑香薰,让它燃得更旺些。
“质子啊质子,莫要怪我赶尽杀绝,怪只怪你管事多,拎不清。”
“已经一次次警告于你,你却是个聋的,瞎的,那我便不能再留你了!”
可是事情又怎么会轻易便能解决呢?
对于白面公子,对于仲父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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