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猜测道,“莫不是玉牌在他手中了吧?!”
“这个小人,难道是他欺我,其实玉牌早就被他寻得,或者从一开始他就在诓骗我,诓骗我玉牌丢了,试探我的底线?”
“可恶!简直可恶!死了也要给我留下一个烂摊子!”
冷清男子却是冷静得很,“仲父,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
仲父点点头,示意他有话直说。
冷清男子开口道,“想来,咱们也不知道这个消息的真假,这物件还不是他说有便有,说没有便没有。”
仲父闷了一口酒,“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也知道,玉牌至关重要,一应计划,都须得有家主的召令,万不可就此泄露了家主的身份。”
“不管是真是假,总是要自己的眼睛看过才知道。别人我是信不过的,只有你,我是信的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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