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向着落衣道谢,这些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主子家的,最是怕手脚不干净的奴人,我最是恨奴人手脚不干净。若想活的长久点,有些底线还是不能碰的。
“该说的都说了,即使如此,咱们这便走吧。”
一行人匆匆而去,宝鉴屋里恢复如初,除了丢失的那件玉蝉腰坠。
金钥匙已经还了周婆,趁着四下无人,落衣将腰间掖了的物件取了出来。
雪白赢透,色泽柔和,一块上好的白玉刻成夏日刁蝉的模样。
两片蝉翼薄如空气,正轻巧地挂在身上,肚子一鼓,似是有声嘶力竭的鸣叫自腹腔中传出。这栩栩如生的功底,甚是唬人。
落衣露出轻蔑一笑,又重新将玉蝉放进怀中。
近来,公子卿固忙的四脚朝天,赵小五整日里也见不到他的影子,三七护卫也随着他不见了踪影。
据说,是因为王上要为着太子与北辰国的和亲,举办盛大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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