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新花,土是旧土,新花长在旧土上,也照样发了芽。你瞅瞅,这才多长时间的光景,便换了一番景象。”
来者惜字如金,并没有随声附和,也没有出口反驳。
仲父似是习惯了中年男子的性子,不急不躁。
“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中年男子这才开口道,“人已然按照仲父的要求,杀了。”
“好,不错。”
“尸体被僖国公家的质子带走了。”
仲父眉头皱了下,又恢复如初。
“暴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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