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伙着婆婆,偏说她来参加宴席是为了劳什子挣面子。
哪怕她就是为了挣面子,难道不是为着他们孙家挣面子?
家丑自是不能外扬的,聘婷君还没傻到把这些话抖落给遇瑶君,她也说不出口。
遇瑶君凑到聘婷君的跟前,聘婷君这才回过神来。
“对了,聘婷阿姊,前几日我同你讲的事情怎么样了?”
聘婷君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前几日,你同我讲的事情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件?”
“哎呀,阿姊,你怎么这么糊涂!”遇瑶君一把将聘婷君拉过来一些,“过来些,阿姊。”
“嗯?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就公子卿固那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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