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姊病着,万不可轻易惊动了,得小心些才是。”
“我阿姊伤的重吗?她会好吗?”婆娑的眼睛里掉出滚滚泪珠。
他不过是一个孩子。
公子卿固把他拉到身边,拿了帕子,替他擦了眼泪,“羞不羞,男子汉还掉泪珠子,没得让你阿姊醒来瞧见,说不得又要嗤笑你。”
小豆子一听阿姊能醒过来,鼻涕裹着眼泪在袖子上使劲擦了擦,“我不哭了,我不哭了,只要我不哭,阿姊是不是就能醒过来。”
举着帕子的手一顿,不知如何答复。
“你陪你阿姊坐一会儿,照看着她些,有什么问题随时招呼一声。”
没等小豆子回答,公子卿固已经自顾自地离开船舱。
船早就有人掌了舵,已经在去往沭阳城的路上。
飒飒的风扬起风帆,波光粼粼的水纹向两侧荡开,三七立在船头,吹拂着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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