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已经在等着了,男子胆战心惊的走了进去。
“禀仲父,拾得玉牌之人已寻得!”,男子低下头,恭顺地将双手前后交叠,拇指向上翻起,左手覆于右手之前。
这是一个标准的宫中礼节。
即便因为这一动作,右臂伤口处被拉扯得生疼,男子面上却仍然镇定自若,未露出半点吃痛的神色。
“哦,现下何处?”
“在距离沭阳城不远的平罗。我已跟踪数日,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还等什么,将一干人等尽数杀了吧。”
“诺。”
“告诫你,别再招惹僖国公家的那个质子了。”
“看看你先前做的好事,让你去结果了南下的流民,你倒好,给我招惹一个“青铜榔头”质子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