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五想到了出发前的那条河,淙淙的活水是流动的,想必里面会有些鱼啊虾啊什么的,河水不算湍急,一会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捉些上来,再不济也得整点干净的水来喝,她已经多时未进过水了。
想到吃吃喝喝事,赵小五重新有了动力。
抓紧时间,就地取材,在杂草丛里翻找出一些还没有被雨水和雾气打湿的干柴,又拔了把干燥的枯草作为生火的引子,甭管是吃的、喝的还是晚上取暖照明,目前没有哪一样是能少得了火的。
拖着行李箱踢里踏拉原路返回的路上,赵小五已经决定好了,先生火后打渔。
亏着赵小五先前下的功夫,愣是凭着打着的绳结回到了刚开始出发的地方。
这个时候天稍稍擦黑,少了青天白日的照耀,静谧了不少。
河水拍卷着岸边,伴随着声音一下下地传过来,河流一涌一涌地涨着潮,留下的印记和丝巾已经沉没在了波光里,了无踪迹。
要把火堆生在离岸不远又靠近树林的地方,这样既可以随时取水,也可以把树木作为屏障,可以在必要的时候阻挡猛兽的攻击。
少了现代工具打火机、火柴的协助,赵小五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老祖宗的钻木取火之术。
取一枝干燥的枯枝,打横折成带有锋利尖尖部分的一端,把另一只较粗的枯木抵在河边巨石凸起的部位,转着圈地打磨,不一会一个不深的小洞就出现了,原始取火工具算是制作完成。
单靠着杂草作为火引子只怕是成功的系数不会很高,赵小五现在能利用的只有脚下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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