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水的渴望,赵小五舔舔干燥的嘴唇,咽下一口唾沫。
因为吞咽的动作,嗓子更加火辣辣地疼了。
但是,生存的基本常识提醒着她,在陌生环境里面,尤其是野外,不能随便喝生水,不能随便吃东西,越是鲜艳的东西越是危险。
一想到这些,赵小五到底是理性战胜了生理感性,于是用手蘸着衣角湿了湿嘴巴,鞠了一把水,水面倒映出那张熟悉的面孔:细长的眉毛,哭红的眼睛和鼻头,曾经引以为傲的大眼睛已经咪成了一条缝。
让赵小五发出了一声惊呼的是,那只寻也寻不到的发钗正安安稳稳地插在她的头上。
难道它一直被自己戴着?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赵小五把它取下来,细细打量,只见这只钗通体盈绿,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顶部有一圈小小的花纹,没有什么异常的,赵小五脑海中曾经萦绕的声音根本不存在,怕是自己当时想多了吧。
毕竟是研究所要上交给研究院的东西,如果能够安全返回,这钗定是要物归原主的。赵小五用衣服将钗擦了又擦,这才打开皮箱,装进了里面的木头盒子中。
就着河水把行李箱清理干净,四下看过去,河的两岸都是密密的树林,远远望去,没有人烟的痕迹。
“傍水而居”,离水近的地方是不是就离人群不远了,赵小五这样一琢磨,心里还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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