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可以想象，那个男人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顿时，少女眼眸微红，随后她抬起脑袋，把眼眶中的泪水重新回到眼眶中。
她有些无措的看着怀中的小白狐，低下头不语。
其实这个时候，锦瑟真的有些不知说什么了。
或者说，说什么也有些苍白无力了。
抱着的白狐昏睡在锦瑟的怀中，细微的呼吸声喷洒在锦瑟的肌肤上，随后它像是感知到怀中人的心情，不由得轻轻的叫了声。
锦瑟唇角微抿，随后她看着小白狐，一边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一边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他。
“值得吗？”
真的值得这么付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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