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我来看你了。”严雪菲身穿红色长裙,手提着一个水果篮,娇媚的妆容在灯光下越发漂亮,挞挞的高跟鞋声音回响在病房里。
锦瑟看了她一眼。
“沫沫,看来你的伤势好的很快嘛……”严雪菲放下果篮,一双眸子在锦瑟包着绷带的脚上下打量着,眼底流露出一丝丝的得意与阴毒。
她又道:“沫沫,我有点渴,可以倒杯水吗?”
“嗯。”锦瑟装作不知地点了点头,眼底的冷漠似冰,没有一丝情感。
严雪菲看着保温壶里面滚烫的热水,唇角一勾,拿了个杯子,把杯子里面的水给倒满,踩着那恨天高一步步地走来。
走到锦瑟床尾,她惊呼一声,手中的水杯飞出,眼看就要落在锦瑟的床尾。
锦瑟脚一踢,水杯的方向顿时朝向严雪菲,滚烫的热水洒落在她的裙子上。
“啊啊啊啊——”惨烈的尖叫声从病房里响起。
“锦瑟,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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