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照惶恐问道:“不知为何,居士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

        “这还用问吗?你整天守着一大堆的财富,却还在喊自己穷,这合道理吗?”

        王照问道:“不知居士所指财富在哪里?”

        “当年你处心积虑,算计了司马牧和王耀那两个小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易经》这把钥匙。你肯定以为自己做得人不知鬼不晓!偏偏事与愿违,最后还是让我知道了。你说这怎么就要让我知道呢?”

        王照大吃一惊道:“居士请口下留情,小弟王耀虽然有些顽劣,但绝对不会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来!至于说我算计他与司马牧,那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其实我倒没有怪罪过你,因为我知道,当年你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她,只能受她摆布!”

        王照问道:“我斗不过的人可多了,只是不明白居士说的人是谁?”

        “这个人当年虽然已经为人妇,却一直都不甘心,总认为自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特别是碰到了司马中流之后,总想着红杏出墙,为了司马中流,最后竟然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可是司马中流没有遂她意,差点儿又毒死了司马中流!”

        王照问道:“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毒的人?”

        “这其实不足为奇,只不过因为她自己也中毒颇深!如今她一定到了这风云岭上,居士我只是好奇,她怎么就没有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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