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都不知道:病到底是好了没有?”
随易风:“你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这里过了六年?
那你每天都做些什么?他们每一天又让你做些什么?”
“这么六年来,他们天天让我喝药,吃药粥!
天天早上给我做检查,天天晚上让我静下心来,瞪着一柱香火看!
要我忘记一切!
可是这六年的地狱一样的生活,哪里能忘记得了?”
随易风问道:“沈老板以前的生活,是不是已经忘记了?
你还记得你以前的生活吗?沈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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