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杨道:“看来这把剑跟你缘分不浅,只是现在应该缘分已尽!缘分既然已经尽了,就不要再死缠着不放手了!我感觉到这把剑,你要是再强留在身边,一定会给你们两个带来杀身之祸!”

        厄运宁道:“虽然这把剑,现在形同摆设,可我自保的自信还是有的。不说当年我们兄弟俩能够在中原直来直去,至少是没有碰到几个真正的敌手!若单以剑术而论,只不知道司马牧先生的剑术到底如何?其余都不入我眼!”

        任风胡道:“你们兄弟二人,当年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呀?虽然我没有优势压制你们两人,但想来你们两人心知肚明,单打独斗那还不是我的对手!”

        厄运宁道:“这法的确不假,但我一个外地人,你觉得有压倒一切的优势,把我留下来吗?既然你不能强行把我留下来,那我刚刚说的直来直去,也就没有半点堪误之处。”

        阳杨道:“这说法的确没有谬误之处!但要是边上还加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你认为你还可以全身而退吗?”

        厄运宁道:“天下哪里有那么多跟任先生相提并论的高手?”

        任风胡道:“中土武林,胜过我的武林高手多如牛毛!厄先生还请留意,更何况,当年你能够全身而退,只不过是因为你碰到了司马孟先生,若非如此,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厄运宁道:“话说当年我们走了一圈,碰到比我们兄弟厉害的高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要说最危险的时刻,也就是司马牧与你们的谢海总盟主联手,能够把我们抓获!除此以外,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碰到危险!难道如今,就不一样了吗?”

        阳杨道:“那是当然,你身边的厄运诡,对付面前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人,十有八九会一败涂地!而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我站在边上,你自认为你们还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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