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宁脸色苍白:“果然是这样子!他们果然是这样子,毁了我的宝剑!”
阳杨道:“按说,这把剑被谢海看到了,你无论如何都拿不走才对!我心中好奇,难道连谢海都不敢惹你?”
任风胡道:“当年他们是兄弟二人一同来的!”
阳杨道:“那也没有道理!以谢海的臭个性,即使当时没有抢下‘温柔’,也一定会召集人手,随后也要抢回‘温柔’!”
厄运宁道:“当年他的确动手抢剑了,后来……后…来…”厄运宁扫视了对面的随易风、邬晓风两人。说道:“我答应了人家,可不能说的。你们都知道:君子一言,四匹马也难追!”
邬晓风问道:“厄先生可还记得输了剑给你的唐先生?”
厄运宁道:“那个当然记得,除了司马牧,那个唐先生也是英雄了得!”
邬晓风问道:“当年唐先生带着的那个小孩子,厄先生可还有印象?”
厄运宁再仔细的打量着邬晓风,惊问道:“你,你就是那个小男孩?”
邬晓风道:“没错!我们把剑交给你走了之后,不是响起了非常美妙的琴音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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