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琴问道:“为何居士要同他举剑相向!”

        上官绯烟:“当时尚不知当世有种梦千年!更不晓其梦种千年皆齐全!种梦千年,是天下责任全压己肩!”

        司马琴笑问道:“若你当时都知道了,情形又该如何?”

        上官绯烟:“年轻时,谁没有过轻狂!试问天下,当年可有哪个年轻人能够与我相提并论?当年天下大小数十个武林世家公子,谁不被居士我揍得哇哇大叫,谁不是跪拜在我面前仰视着我?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对他另眼相待,更何况当年他不是来找我比武的,他居然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这才最让我看不惯他,让我耿耿于怀!”

        司马琴:“他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那他来干什么呢?”

        上官绯烟:“他来洗剑!直接挑战上官庄主!洗剑山庄,是让人去除杀气的好地方,无数的剑客,来山庄只求一败,败后方知人外有人,神剑之上更有神剑!长久以来,还无人直接去找庄主比剑,司马中流倒是第一人!”

        司马琴:“可能他并不知道你的比武招亲,适逢其会罢了,即使没有你这个比武招亲,他也要来找你们洗剑山庄的庄主。可能是他对手中的剑,有了什么不可解决的疑问?”

        上官绯烟道:“的确如此!只是他长的太年轻了些,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世家子弟!可是他却对我爱理不理。”

        司马琴笑问道:“于是居士心中大恨,性情大发,勇往直前与他交手,誓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少年剑客。只是你们交手了多少剑呀?”

        上官绯烟问道:“以你看来,应该交手到多少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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