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能躲得过去,那本姑娘就不留余力了。

        司马琴心中微恼,出剑再不迟疑!剑势如行云流水,气势陡然上升。

        随易风左手握剑,剑尖下垂指向地面,他左躲右闪,每一次都在间不容发之间,躲避开去,让人恼火的是:他居然一直没有用到他手里的剑。

        这才是赤裸裸的轻视!

        司马琴越打怒火越大,到得后来,居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

        剑势再转,剑意直如惊涛拍岸、又似狂涛卷起轻帆。

        可是奇怪的是:无论司马琴的剑有多么的快、有多么的狂猛,随易风就好像是随风飘荡的一叶扁舟,虽是在摇拽的风浪中为风所挟,却总是处于风口浪尖之前列。

        司马琴,脸色越来越红,虽然没有气喘吁吁,却也有些恼羞成怒。

        此时此刻,人面粉衣映相红,望一眼,心先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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