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华如柳呵斥了伙计一声，又转头笑着看向扶渡，“客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扶渡跟着华如柳来到了北九楼后面，那后面是一个偌大的院子，他们二人走在院子的曲折连廊上，下面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池塘。
池中有着一条条金鲤游动，水上漂浮着大片的翠绿荷叶，荷叶长出的莲花苞像是含羞的少女低垂着头。
长廊的尽头是一间房子，门口有两个侍女，她们看见有人来就拉开了门，扶渡来到门前就被两个侍女搀扶着换上了新的布鞋。
屋子里是柳木的地板，那布鞋没有纳底，才在木板上幽幽发凉，走进去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小火炉，四周都是糊着油纸的门。
顺着侍女的引导，扶渡跪坐在垫子上，华如柳才缓缓揪着衣角跪坐下。
火炉旁同样有侍女拿扇子在一旁侍奉着。
“扶先生方才喝了不少酒，在下便拿归云山中的云濛茶来招待先生。”
华如柳朝着两个侍女微微点头，那两个侍女便提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紫砂壶走到身边为扶渡和华如柳倒好了两杯茶水。
“酒是好酒，茶也是好茶。”扶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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