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都默默地带过了这件事情。

        “我看胡先生很对我的胃口,不妨胡先生便与我说说那绯玉千面的故事,‘离’派铜面里,这是胡先生的最后一副了吧?”

        按着胡先生的说法,他的铜面分为两派,一为“离”一为“明”,故而这家店才叫做“离明”,他所展出的与人讲述的也只是“离”派面具,诸如笑面人,烛先生,还有一派“明”这是胡先生压箱底的存货,白楚泽只听胡先生提起,但详细的也不甚明了。

        胡先生大致也能猜到岳止戈多少了解过自己的一些事情,否则也不会这样先拿抄书一事试探,然后又亲自登门了,他所来大概也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胡先生倒是没有感觉出岳止戈有什么敌意,他能看到深邃的东西,不然也不敢下这番定论。

        “我也已经讲完了。”胡先生说道,“你不已经听到了吗?”

        白楚泽左看看胡先生,又看看岳止戈,不明白两个人怎么又开始打起哑谜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岳止戈摆了摆手。

        胡先生点点头,“最后一副了。”

        “最后一副了吗?”岳止戈负着手,变得深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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