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赐准备发起下一轮迂回战术的脚步当即顿住,定定地看着突然间能量暴涨起来的郎寂,刚放松了些许的眉心再一次紧蹙着,眼神满是凝重。
而这个变故,连往生也是没有想到的。
虽然她自诩在幻境之中的人她都算是了解的,可再深一些、细一些的东西,她也是只能后期才能补全,也应该也算是幻境中最为不稳定的存在了。
这时,刚刚还在为这一次决斗捏了一把汗的众魔又开始纷纷低声交谈起来。
“看,我就说吧,就这个从魔奴提拔起来的领主,即便现在的能力一下飞跃至可与魔尊有所抗衡,但毕竟根基尚浅,怎能与魔尊抗衡。”
“对啊对啊,且看他,都不敢与魔尊直面抗衡,尽是使出一些消耗的办法,想以此做消耗让魔尊力竭……这战术,确实够阴险,怎能服众。”
往生用余光看了一眼那几个说的很是激动的魔,然后又将视线全部转移到决斗台上。
郎寂现在确实看着比刚才强了不少,但也不过是强弓之末,这些劲散了,便会直接倒地不起。
往生在心中叹道: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命来博这最后几击可否能将符赐打下台,也在博之后能不能活。
“真傻,何必呢?”往生轻叹一声,无声在心中为之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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