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生出现的那一瞬间,原本安静等待着的两名占师登时惊诧地看向了她,而阿芙因为反应过于激烈,一下不小心把自己勒着了。
“大占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阿芙有些惊诧,但随后她又想明白了什么,“你和那个符赐是一伙的?”
虽然明白的有些迟,但就连阿楠也都想通了些什么,喃喃道:“难怪了,一个位于最底层的魔奴,不过数月就如奔流直上,从当初的低微到泥地里连尘埃都不配的末奴,成长为如今在一众魔领中最出色的存在,这之中想必就是有大占师在后的推助。”
在面对别的人,往生都是一副平和但又不易近人的神态,就连面对面前的本就是一同在占星殿共事的两名占师,多少都会有一些架子。
“那你就想多了,阿楠占师。”往生扫视了一眼,声音很轻也很灵动,“不过,虽然我的出现确实会让你们觉得意外,但相对于阿楠占师,恐怕并不是什么很值得惊诧的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叠放着,“符赐不久前与你们说,他若是不想,你们是没办法离开这里……所以你们便猜,这里或许偏僻?”
“实话与你们说,这里便还在占星殿内,而且这里也并非是符赐所控制,因而阿楠占师还是莫再说一些看似显得很可怜的话语了,真的太假。”
往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了一下她们自己被绑着无法大幅动弹的双手。她们的双手保养得极好,而且也发现不了这双手曾经有过一丝一毫的辛苦经历,且在她们手心里,有一条很浅的血线,由手掌一直往内蔓延,这是魔与妖相爱培育出来的后代的象征。
往生看着一声不吭,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的阿楠,看着她的手因为她话语的戳破而一点点蜷起来的手指,又继续说:“你自以为能看透众魔的心,能以这些被看透的东西去迎合别人的喜好而在桑玄山内活下去。”
“但你可别去忘了,并不是谁你都能看透的,有时候你或许只是看到了她们所展现出来的一点点不太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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