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也在老道这儿待了有近两个时辰了,难道就不担心被人察觉异样?”
周道长看着坐在对面脸遮的连一个缝都见不到的气质翩然的男子,就连抓着茶盏的手都下意识攥紧了几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识破了他设下的结界破绽,直接越过所有防守进入他专用于炼药的屋子内。虽然真正的炼药房此人还尚未进入,但他相信,若此人真的想要进去,不消片刻便能将他的炼药房找出来。
男子依旧气定神闲,却又不开口应答周道长的话,隐藏在暗色纬幕下的眼睛却往屋外瞧去。
华云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明明还能听到的另一个人的声音,在突然间就怎么都听不见了,要不是刚才的对话声并非是错觉,她都要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同时还觉得里面的人为什么要自言自语。
约莫一柱香之后,在她之前就潜入进来的那个人终于要离开了,而周道长也跟着送此人离开。
华云容躲在暗处看着举止很是积极的周道长,同时望着那个看不到脸的男子的背影,她还是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等了片刻之后,瞧着像是一时片刻不会再回来的模样,华云容便从暗处闪身到门前,将虚掩着的门推开后,便立即走进屋内,还将门重新掩了回去。
简单又细致地查看了一周,华云容才在一个还冒着些许烟气的香炉。打开一看,是已经被燃尽得只剩一条撑着的细木条静静地躺在里面。
华云容凑近动鼻闻了闻,发现这香味与她此前在喜宴那日搜留下的一根烟香极为相像,只是一位比较偏向文和,有清新沁脾之感,而另一位则气味相对较冲,充满了攻击心灵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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