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景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长老叹了一声,道:“映念如今已经醒了。”
“什么?”杨阳景错愕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这句话,但同时他心中也有些欣喜。
月思看着杨阳景的神态变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偏偏她还没办法说,这样一来就更难受了。
但这些难受都只是暂时的,当她一听到那个长得很凶的那个严三长老又要惩之以杀亡之时,她连忙站了起来,不卑不亢地喊道:“你们不是都已经下了一次诛杀令,而且他都已经死过一回了,再死就没道理了吧?”
月思看了一眼跪着的杨阳景,又继续说:“而且你们都说他和魔族做了交易,可是交易都没完成,这还算什么交易勾结?”
严三长老缕缕被驳话,心中早已经积满了恼怨,再听月思一言,当即愤怒大喊:“哪来的小妖胆敢在大殿之上胡言乱语!”
“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又不是聋子!”月思哼了一声,极为不满地怼了回去,还抬手想挠挠耳朵,但因为被绑着不太方便又不好看。
眼看着严三长老就要发作,宋二长老则抢在了他面前言道:“可真是个口齿伶俐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待会儿自己受戒时可否还能这般轻松自在呢?”
月思疑惑道:“我又不是你们什么剑宗的人,我为什么要受戒?而且就凭你们人界里的东西,还不一定能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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