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思有些迷茫地看向了杨阳景,心中非常不解。
“俗语言,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杨阳景这时才开口解答问题,并且为了不让月思不再说了自己把自己闷着了这种事发生,他又问道,“你是看到了什么吗?”
“嗯……”月思点了点头,声音很小,但随后她又调高了一些话音说,“我看见冯致之还在孩童之时,他的家里人就都被妖魔一众害了,之后他从自己原来的故乡辗转来到了南江,借由着许多事情创建风秀堂,到最后变成如今这般……”
月思顿了顿,稍作整理之后,又道:“我有些看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人总是在追求一些极为虚妄的东西,明明当下已经过得很好了,还非要牺牲了当前的生活去为了那些压根不现实的东西。”
月思的这个疑问,正好沉重地击打了杨阳景一拳,让他险些要捂着心膛咳嗽几声,但他忍住了。
“人世间许多事本就是看不清的,人心也是最为复杂的,无法按照常理去猜想做选择。”
说罢,杨阳景松了松筋骨,从蹲姿变成坐姿,没有丝毫要避讳的意思,月思也没去过多注意他的不雅坐姿。
月思想了想杨阳景的话,然后得出一句:“人可真是难懂……”
杨阳景忍不住调侃一句道:“人本就难懂,你一个石灵如何能明白,还是别想太多吧,对你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