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后追着的人如何嘶喊,杨阳景径直往远的跑去。
或许是因为此前在彼岸忘川与冥管比过跑路速度的缘故,杨阳景总觉得如今在追他的人跑得很是慢。
不过为了不影响城里的普通百姓,那些想要诛杀杨阳景的人没有大张旗鼓的追来,因而他很快便甩开了那些人。
但也因为深夜城门紧闭,杨阳景也不能当晚就离开这座小城,只得是寻了一个不那么起眼的废弃小庙栖身,勉强度过这后半夜。
“真是可惜了,没能让她看看……”低声呢喃了一句,杨阳景紧了紧身上衣服,抱着剑倚靠在角落里闭上了眼。
翌日一早,街上依稀有一些行人与商贩之后,杨阳景抬手压了压头上刚买的一个斗笠,大摇大摆地出了城。
杨阳景前脚刚离开了小城,后脚就有候在城外的宗派弟子追了上去。不过凭杨阳景的修为,并没有几人能够追上。
跑入一座大山之后,杨阳景在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而一路如影随形、不近不远追着他的两人也在此时现了身。
杨阳景没有回身,平心静气又似有万般慨想般说道:“即是同门,又何必如此绝情呢?”
对于杨阳景的这副感情牌,追来的二人回之以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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