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完全知道，但是你的说辞还是让我们更加确信了点。”林其侧着身子，看着秣耶睫毛忽闪，水晶般的蓝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文件，嘴里一边抱怨，一边默念记忆着信息，不由感到有点滑稽，“这也是你的愿望吧，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虽然他说得很在理，但秣耶就是不想理会，背完了最后一页有效信息，秣耶合上册子，伸出手“打火机呢？”
林其愣了一下“现在还不用销毁，可以研究到明天。”
秣耶摇了摇头，手还是没有放下来，林其无奈只好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递给她。
“看不出来你还抽烟呀。”秣耶看到他口袋里躺着非常轻薄的定制烟盒，调侃道。
“初次难受，之后会回味这种难受的感觉。”林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笑了笑，“但是久而久之，这种感觉成为了习惯，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是戒了？”秣耶把手里燃烧着的文件丢到一旁的金属筐里，回头看着他，“那还有什么留着的必要呢？”
“也许是拿来警示自己吧，”林其看着纸张渐渐化为灰烬，继续说道，“有些东西没必要碰，不过是在消遣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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