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从瑾言的轮椅后面挂着的口袋里拿出一卷竹简,他把竹简推到季秋风和季秋月面前,季秋风举起竹简与季秋月一同翻看,季秋月惊讶地看向瑾言:“伤你的人是阿茶?”瑾言沉默。
季秋月又问:“不知阿言是如何认得阿茶的?”
瑾言在宋慈手心来回比划:事到如今,四哥哥还是不愿信我。
宋慈轻咳一声将季秋月的目光引到他的身上:“言儿,伤了喉咙不便说话,我来替她说:实不相瞒,我与言儿曾于他有些渊源。”
瑾言拉拉宋慈衣袖,宋慈拍拍她手背:“不知二位作何感想?”
季秋风将竹简放回桌面:“宋兄想我兄弟二人如何。”
宋慈看向瑾言,瑾言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后用布蒙住双眼。
宋慈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他打开火折子将竹简表面点燃,待表面字体燃尽后,用灰布将竹简上的黑粉混乱涂抹直至竹简显现出一个图案,三人仔细看是一块血红红玉吊坠。
季秋风看着竹简上的血红红玉吊坠陷入了人沉思:“这玉坠好生眼熟。”
“此乃十年前百花展拍卖品:烛泪;据悉,这烛泪消失已久,不知阿言又是如何识得此物?”季秋月道。
宋慈没有回答季秋月的话,他看向季秋风:“不知二郎可还记得叫鲛人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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