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再次沉默。
“不吃我可就收走了。”子衿将瑾言打横抱回床上,端着托盘走出房间。
深夜,瑾言闭眼修养身心,迷迷糊糊间瑾言听见:“姐姐对不起,你再忍一忍,等我屠尽整个季家,便将整座康城送你赔罪。”后脖一痛,瑾言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又换了一个场景,头顶是画满了彩绘的天花板,四周干净的一尘不染,圆桌上还放着冒着热气的白粥。
瑾言试着活动四肢,绑在手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脚上冰冰凉凉还不时地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瑾言掀开盖着的被褥,脚上的绳子不知何时被换成了铁链,铁链另一端绕过床头被牢牢地栓在墙上。
瑾言有些崩溃,她疯狂地扯着铁链,链子不停地摩擦着床头,一道道木屑刺进肉中,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下流。
如尖物划过玻璃的声音传入瑾言的耳中,她乌黑的瞳孔渐渐染上一红一金两道细纹。
瑾言奋力拉扯着铁链,“咔嚓”一声栓在墙上的铁链断裂,她将床榻踢断,赤裸着双足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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