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梅直视夏墨的眼睛,却是让夏墨一愣。

        “父亲行走江湖多年,授艺指点后进不知多少,单论前院的宫家弟子便是不下百人,但是亲传只有三人。”

        记名弟子还有一般的授艺弟子,自然可以叫宫宝森师父,江湖上也承认他们的关系,唯独一点却是不认,那就是这些弟子代表了宫宝森的门面。

        只有亲传弟子得了真本事,他们的好与坏才能记在宫宝森的头上,败了他们才好将他那偌大的名声分下来几分。

        宫若梅继续道:“我虽是父亲嫡女,得了宫家的六十四手,但是他们不敢挑战我,赢了女子赢不来名声,输了那便是一辈子抬不了头。”

        宫若梅说到这目中不由得露出几分不屑以及潜藏眼底的不甘,不敢挑战她何尝又不是看不起她这一女儿身,把她看做比男人低了一分半分。

        “狭隘了,若是真敢挑战师姐,只怕骨头都要被打断几根。”

        夏墨忽然笑了起来,出声说道。

        宫若梅忽然一愣,却似也笑了起来,夏墨目光澄澈,丝毫不见半分瞧不起女子的意思,也不见什么怜护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