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号码……”

        这种时候怎么会有不认识的人打电话进来?

        注意到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时间,他不再乱想,按住手机侧面将其彻底关机,随后飞快褪去自己的伪装,从移动病床的底部掏出了一块奇怪的金属板。

        轻轻一扯,金属板便扩展开来,变成了一个银色的大箱包,底部还有活动滚轮。希尔斯吃力地抱起尸体,憋着一副不适的模样让脑袋远离尸体,然后装进了银色大箱包中。

        最后,他将移动病床推到了病房的一处,和其它病床相对排列整齐,再换上一副白色的口罩重新遮住脸,把贴着身份牌的白大褂和伪装用衣物塞进了另一个从病床下方拿出来的小包中,拉着大包便快速离开了。

        而在这条病床走廊的对面,一枚摄像头下方的红点LED灯闪了两下,才变成了绿色,缓慢地转动。

        希尔斯低着脑袋,带着两个包从医院的后门离开,努力让自己显得非常平静。而随着他的移动路径,一个个摄像头纷纷变成红色,再重新恢复绿色。

        外面天色已黑,希尔斯装作是在等人的样子站医院外的路边,但在五分钟后,他就变得有些焦躁起来,摸出了被自己关机的手机,踌躇着要不要打开。

        “喂?接应的车辆呢?喂?”

        他咬着牙齿冲着耳朵里的联络装置发问,但没有得到任何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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