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将那里的流浪者尽数灭口,也没有任何对现场的报道。甚至都没有点出那是一个经营非法器官贩卖的组织,只说了绑架。

        图灵意识到,这是被压下来了。

        回想今天下午遭遇的孤独之家流浪者,简陋肮脏的手术室,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而眼前又是被压下来的新闻。

        “夜州的水,真的很深。”

        幻肢帮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吸管清脆的插入,图灵放在嘴里吸了两口。

        “今天也是我战斗中第一次受伤……或许这种伤,对于寻常雇佣兵来说根本都不算什么。”

        图灵捏了捏自己手臂内侧的肌肉,并不是特别坚韧。

        “哪怕有幻肢,有妖械,身体的锻炼看来也不能落下。不管我的身体是在碳变还是在怎么,锻炼也得提上日程了。”

        “而且战斗不是儿戏,有幻肢的我之前战斗还是太看轻了。今天如果被子弹击中,现在我应该捂着手臂从黑陵区的黑医那里出来,而不是在这坐着吸酸奶,看新闻,用幻肢撸狐狸……”

        看了看一边被幻肢揉来揉去嘤嘤叫的大狐狸,图灵将已经空了的酸奶瓶准确地扔进角落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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