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顾念着彼此的情分,玄没再继续讲下去,冷哼一声,不满地也走出了山洞。

        “我……”时久久摊着手,还不曾意识到自己错在何处,与玄解释不及,只能转头看向自家逐焰,“我就是那么一说,我不会真那么做的!”

        “我知道。”逐焰不见笑意,又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但是阿久,这种话也说不得!”

        时久久嘴唇翕动了两下,不服气地嘟嘟囔囔,“我就是开个玩笑……”

        “并不好笑。”逐焰低垂着视线,并不与时久久对视,“况且,当初亲手接受了人家羽毛的人,是你!”

        “……”

        时久久默默用匕首将长发割断,保留到及腰的位置,至于那缕蓝绿色的头发,时久久碰都不敢碰!

        哼!都在怪她!

        想想也真委屈,她一现代人,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兽世雌性,她怎么能面面俱到的理解兽世雄性的心理,她又怎么知道哪些话能开玩笑,哪些话不能开玩笑……

        好吧,逐焰说的没错,接了蓝的羽毛,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从一开始,错的确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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