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球也就是棉花,满满一兽皮袋摊在时久久和逐焰中间,然一人一兽此刻却是大眼瞪大眼,谁也互不相让!

        “我自己可以!”时久久把兽皮口袋扯当自己的身边。

        逐焰轻轻一拉又抢回来,一本正经道:“你不可以!”

        “我说了我可以就是可以!再说这种事谁要你帮忙!”

        逐焰面不改色地盯着脸颊早已爆红的时久久,声音毫不退让,“刚才我说我帮你处理,你答应了的!”

        你特喵还有理有据了是吧!时久久气得从床铺底下抽出几根长茅草扔他脸上,“我又没有让你帮我做到这一步,再说这不叫帮,这叫,这叫……你个流氓兽!”

        刚才逐焰一回来,立刻就来扯她的短裤,她就这么一条现代的裤子了,硬生生被这家伙扯烂掉。更奇葩的是,这家伙竟然还说要亲自给她垫……擦,绝壁有病!

        逐焰委屈不解流氓兽这个词的含义,只是真的担心阿久乱处理一通。

        之前部落里有还没结侣的幼年雌性,发情了什么也不懂,以为自己受伤了,便学着巫医治伤口的方法,在那里撒满了草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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