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距。
“许云海，回答一个问题，真的许长老去哪了？”
萧战天直呼其名，却毫无违和感，似乎天经地义。
他的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无形威势，言语之间，让人不得不低头的威势。
许云海神色阴沉，反问：“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真的许长老的？”
这一下，等于是自己承认了他不是真的许长老。
萧灵捂住了嘴巴，心中暗暗庆幸，若非弟弟插嘴打断，她多半已经泄露了母亲的信息。
好险好险！
“不是你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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