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安平郡主代赵夫人的娘家,要问其中缘由,为应有之义。”

        一旁和沈铭峰同辈的堂兄劝解道:“周管家老实交代吧!这事儿若是交由衙门查办,沈家和他沈铭峰的脸面统统丢尽。

        我沈家倒了,你们一家人能得了好?说不得将你家中女眷,发卖到烟花之地,男儿卖到关外世代为奴。”

        沈家二叔冷哼一声,“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这样的奴仆,不要也罢。”

        众人的一字一句如重鼓一般,落在周平的心头,自己可以不要命,但他的孩子们是无辜的。

        良久,周管家叹息一声,向沈铭峰重重磕了几个见血的响头,“少爷,老奴对不起您!”

        沈铭峰没有说话,他知道一切已经无力回天。

        沈家在盛南城是让人仰望的大家族,但再大也大不过当地郡守和城防司。

        何况是连郡守看到都行礼,小心伺候的安平郡主。巨大的社会阶差,让他无从反抗。

        只恨赵拂雅瞒他瞒得好苦,从来没有告诉自己,她和安平郡主竟然是如此情真意切的手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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