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饶命!小人并非对郡主不敬。”他指着床上的少年,“是他,是他勾引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跟中邪似的。”
宁兮心里冷笑,人渣!一点春药就让你原形毕露了。
裹着被子缩在一角的少年,目露惊讶然后灰暗,没想到沈铭峰会说这样的话。
“赵拂雅在哪儿?”宁兮问道。
沈铭峰低着头,睁大眼睛,身子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回道:“两年前,夫人病情加重,去了其他地方休养,不在盛南城。”
宁兮瞟了一眼低头跪着的沈铭峰,“是嘛!”
屋外,重明将周管家押了进来。他脸色苍白,间或几处青紫,被押着跪到宁兮面前。
看着憔悴苍老的周管家,沈铭峰瞳孔一缩,低着头发抖。
宁兮翘了个二郎腿,斜眼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人,“周管家,夫人在其他地方养病,是真的吗?”
周管家不敢答,答了就是背叛主人,可他又不敢欺瞒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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