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

        宁兮循声看去,是刚才怼女人的那个包厢,

        “这么美好的人成为禁脔,多可惜!少爷我差一个小书童,一个能为我死的书童。”

        宁兮皱了皱眉,本来还对那人有一丢丢好感,现在一看也不是个东西。

        宁商酉的态度恰恰相反,“如果真能被那人买去,倒也不错。”

        宁兮看着宁商酉,你怎么这么狠心?

        宁商酉亲昵地揉揉宁兮的脑袋,“那个人不是断袖,他是来买死仆的。”

        “死仆?”这是一个宁兮不知道的完全陌生的词汇。

        “这种孩子从小被特殊药水喂养、浸泡,对疼痛不敏感。而且年纪正好合适,还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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