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在女子身上来回扫描,生怕漏了一个白嫩嫩的地方没看到。
女子也不在意身旁男人的扫视,明显已经习惯了,只是用力抓着青衣士子。
“几日不见,公子已将奴家忘却了吗?”女子掩面而泣,哭得那是一个温柔似水,就是有些假。
青衣士子呆愣当场,他在怡春院的相好,怎么跑这儿来了?
青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女子的话又来了。
“公子,您曾说只爱奴家一人。家里的糟糠妻没有奴家温柔体贴,要休了她,娶奴家为妻,可还当真?
自你走后奴家一直洁身自好,不论妈妈怎么说劝你是在骗我,奴家从未怀疑公子的真心。
奴家也一直在等您,但今日妈妈逼奴家接客。奴家逼得没有办法,这才逃了出来,公子您可不能不管奴家啊!”
女子哭哭啼啼,将事情叙述了个清楚。
楼上的齐昭和顾跃武也明白了宁商酉的用意,还真是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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