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呢?”宁兮看向水秀问道。

        水秀比清竹更柔和一些,有一种江南水乡女子的温柔,一颦一蹙都带着水乡女子独有的韵味。

        水秀微微一笑,福身道:“夫人在厨房。”

        ……

        从主院出来,前往厨房的路上,宁兮忽然问道:“斐玉,你每天都这么忙着。我在屋内,你就要在屋外候着;我干什么,你就跟着干什么。

        甚至我睡着了,你都还要在屋外守着我,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不会觉得辛苦吗?”

        斐玉很平和,恭敬回答道:

        “服侍小姐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靖国公府是您的家,也是我们的家。

        府里大多数人都是家生子,还有一些是无家可归的人。我们除了服侍人,其他就什么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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