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禹州发生大面积霜冻,损伤无数作物。那些腐儒又老调重弹,说朕失德。他们除了怪朕失德,还能干什么。”

        永和帝愤怒不已,心底哇凉哇凉的。他的努力天下人总是看不见,他真的尽力了。

        宁元辰和田成光同样眉头紧锁,神色忧虑。

        儒学是天下大学,朝中官员七成都是儒门学子,那些老匹夫如此嚣张连天子都敢骂,不就是因为他们桃李满天下。

        对那些人来说,名声比性命更重要,只要能留名青史,他们连死都不怕。

        “陛下,儒学势大,这些老夫子声望很高,不可轻举妄动。”宁元辰提醒道。他怕永和帝一个激动,直接将人拖出去砍了。

        永和帝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朝中局势复杂,不可轻易得罪儒学大家。

        接着,打开了第二卷密信。

        结果这次更让他愤怒,怒不可遏,“嘭”的一声拍在御案上,连下方的宁元辰和田成光都不由得抖了一抖。

        “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一国郡主。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大兴律法,有没有朕这个皇帝?”永和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不停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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