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嘛,也不知道她到底哪好,听说脾气还特别臭,好像还剪过别人衣服。”另一位女士皱着眉头翘着手指,看着手上新做的指甲,眼睛还时不时地眨巴。她是公司里业务能力不太强的那种新人,听这里的老员工说过瑞博温的事情,因此对瑞博温十分不满。
此时一位橙色衣服的女士站在人群里,神情阴郁地看了看瑞博温,脸上的表情好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捂住口鼻凑过去和身旁摆弄衣裙的新朋友说话:
“看,那就是我上次说的疯子。”
她的新朋友尤其喜欢香水,这次出门特意往身上喷了一层又一层,大老远都能闻到,朋友挑眉看向瑞博温,就像在马戏团里看到小丑似的,连挥舞的手势都像是在耍猴,“你说的哪位?她?哦,没听说过呢。”
瑞博温觉得耳边不时有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传过,像虫子一样闹得人痒。她无所谓地挤开人群,只想走到瑞恩那边去,在经过一片金色的花坛时无意间撞到了一个人:“啊呀!”她揉揉被撞痛的鼻子,抬头看去。
那位看自己指甲的女士绕过花坛突然被一个人撞到,向后酿跄几步:“哎呀谁啊,不长眼睛?”她低头看到瑞博温,用一种讥讽的语气说道:“哎呦喂,这不是瑞博温吗?抱歉啊,你太矮了我没看到你呢”。她仗着身高差异,用一种及其侮辱人的俯视看着瑞博温。
那位橙色裙子的女士转头看热闹,用手中的折扇挡住嘴角的讥笑。
“哦,是吗?”瑞博温一脸不悦地瞪着对方,“你瞎吗?”
她直接一下子伸出右手抓住对方的鼻尖,用长指甲划破对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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