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幸运。”阿兰敷衍着回答,他十分好奇瑞博温让画家燃烧的原因。将不时扑向自己的手爪打落,看着瑞博温离开莱欧娜的身体,他重新进行攻击,刀锋再次划过莱欧娜脖子,这次的攻击很有效,让被烧了四分之一的脖子仅剩一丝皮质连接肩颈。然后借力转身正面刺进莱欧娜的胸口,再抽出刀子。
瑞博温被甩在地上,身体遭受重击,但又似乎没有知觉似的再次站起来,艰难地再次捡起地上的碎颅锤,直接用锤子往头部砸去,对方的头部被彻底打了下来,骨碌碌地砸在地上滚了几圈。瑞博温又挥起锤子,狠狠地砸向莱欧娜的腰部,身体再次凹陷一个大坑,没有了头部的控制,腰部直接折断,莱欧娜整个瘫倒在地,发出模糊的声线。
“真是有够猛的。”阿兰装模作样地感慨,他看着瑞博温重伤,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再次攻击,这让他更加好奇。他上前往腰部连续补了两刀,腰部彻底断开,上下身分成了两半。
“这次我可要连本带息地要回来!”瑞博温愤怒地用锤子对莱欧娜的脊椎连续击打,莱欧娜的后背似乎快要被砸成肉泥,在重锤之下失去了头部的身体毫无反抗能力,远处的头颅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这可真是出够气了啊。”阿兰看着已经没什么威胁的画家摇摇头,抽刀后退免得被锤子波及,这场战斗他没受什么伤,可不想因为这个而挂彩,“好好画画不香吗。”
瑞博温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纽扣,塞到已经不成型的头颅的嘴里,很快呜咽的怨魂便消散了,纽扣一时也变得烫手,不得不暂时放在地上晾凉:“和我二十多年的梦魇比起来,你这几天的小鬼魂还是太嫩了!”
周围的怨灵似乎早已逃窜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地上和笼子里的活人在悄悄地呜咽。
瑞博温隔着衣袖将纽扣放入腰包,“那些小垃圾就不用管了,咱们上楼。”她不耐烦地点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一块画布,随意地丢在地上就赶紧往外走,“你不想被一起烧死,对吧?”她招了招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使唤阿兰跟上自己的脚步。
“放火?真有风格。”阿兰将点燃的画布踢向堆满杂物的深处。跟着离开,“再见了艺术家!”他最后看了一眼满地的尸块和已经跟死了没区别的活体素材。
瑞博温回到了莱欧娜的卧房,在书桌和柜子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一个盒子:“啊哈,找到了!”那里面放着一些钞票和各种各样的支票,借条,瑞博温将它们连带屋子里的珍宝首饰,连带珍贵画材和原料全部扫荡了一遍塞进包里,看着火焰蔓延上来即将烧到卧室里的画纸,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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