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正与长期合作的大客户商讨合同上的细节事宜,眼看就要达成合作,楼下的却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一下子打断了他的思路,紧接着就有侍者慌张地报告他有人在故意作乱。
“我能怎么办呢?总是会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在重要时刻搅乱一切。”阿兰这么想着。他克制住脾气,向合作伙伴们抱歉地笑了笑,跟着侍者走向逐渐恢复冷静的人群那里。
他一眼就望见它被烧毁了。
这幅画作,他珍藏已久,只是秉承着对作画者以及画中表达出的情绪的敬重,它原先被放在房间中用布仔细掩盖着。但今天来的贵客们不只是合作者,他们也是阿兰的朋友,阿兰为展示诚意和资本而将那幅画取出,挂在大厅中央。
它被烧毁了,一寸都没有留下。
客人们的状况也很糟,大多数人面色难看,责备着这里的管理,为混乱带来的不悦气愤,为自己的失仪而难堪。
阿兰的礼仪性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怒气涌了上来。“但是绝对不行。”他在心里警告自己,这种重要场合自己绝对不能失控。人群分开一条路以便让他处理情况。他本以为会看到几个愤世嫉俗的伪善者或是以别人痛苦为乐的疯子,但令他讶异的是,被围着的罪魁祸首是两位年轻的小姐,他很确信自己与她们没有任何过节,甚至谈不上认识。
阿兰刚要张口询问,其中一个女孩就丢给他一个明显不是她所拥有的发卡,这举动完全不在阿兰的预料之中,他怔住了。随后那个女孩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以极快的速度和高超的闪避技巧冲出了宴会现场,安保人员甚至来不及拦住她们。
“没有关系,我记住了她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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