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玩!那个蠢货的宴会就是要这样才像话啊!”
“烧起来了,哈?”玛奇瑞不可思议地确认着消息,面前是把自己硬拉来的朋友,显然她被吓坏了。对方有些焦急地将话又重复一遍:“是啊,不知道哪儿来一个疯子要破坏那幅画,别人拦了一下没拦住,她直接把画烧掉了!”
“什么人啊,这么张狂?”这么想着,好奇的玛奇瑞拨开对方往人群中走去,想看看热闹。
此时的瑞博温因为跑得太开心,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想去看热闹的人。
在一片尖叫声里找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玛奇瑞皱着眉避开人群的时候突然被什么撞到,冲击力大到她不得不倒退几步才能稳住自己。她皱眉恶狠狠扭头:“哪个不长眼——”却一眼就看到了对方手里捏着的、明显不属于她的蝴蝶结和满手污渍——显然这就是混乱的源头了。玛奇瑞这么想着,令人惊讶的是这女孩看起来年龄如此小,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
玛奇瑞一把扯住准备偷溜逃跑的瑞博温的后衣领将她拽了回来,收回手问道:“喂,你是谁啊?”
“啊呀!对……对不起!”瑞博温理了理被撞歪的可怜的小礼帽,看着面前语气有些暴躁的人,自知打不过所以有些怂。她畏畏缩缩地转身又想跑,却又被拽了回来,“嘤……你干嘛呀?我都跟你道歉了啦!”
玛奇瑞奇怪地看了畏手畏脚的女孩一眼:“我没让你和我道歉啊……我问你你是谁。”
“啊?”对于对方的问题,瑞博温有些摸不着头脑:“你问这个干嘛?反正这家伙以后的宴会我都不参加了,你还想秋后算账不成?”瑞博温一脸不悦地吐了吐舌头,扑腾着手脚,像只炸毛的鸡崽,“还是你想要知道我之后,跟人去告发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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