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博温决定不再拿那些看上去太高端的食物,连续两次的扫兴也把她的食欲扫了个精光,但无奈腹中不争气,只好赶紧拿了几块饼干藏到包里,手里抓着几块送到嘴里赶紧吃掉。
她的行为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
“这是哪里来的孩子?”
“谁放这个小要饭的进来了?”
“你看她饿的那副样子,多有意思!”
……
瑞博温只觉得委屈,自己也不知道今晚会碰见这样盛大的舞会,再说谁会穿着礼服费心费力地赶路到这里来呢?这能怪她自己吗?当然不能!这宴会有这么多食物,她偷溜进来吃一点还要被斤斤计较,要是自己穿了合适的礼服来,也许就不会被这样对待了!瑞博温这么想着,更坚定了自己以后随身带礼服的决心,要不干脆直接穿着礼服上街算了!
瑞博温吃得差不多了,胃被食物填满后,羞愧感就像毛线一样一根根地钻进她的皮肤,仿佛要代替她的骨骼,吮吸她的血肉,将自己榨干,成薄片,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她的脸羞得通红,她看不得别人鄙夷的眼神,害怕别人的议论,她讨厌低人一等的感觉。
“你看她还害羞呢!这孩子还挺有意思!”
“现在知道羞了?之前进来的时候怎么不会想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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