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从来没有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过家里。
只要想到以后天天家里少了闺女可能出现的情况,她就忍不住泪流满面。
但是她又不能哭出声音来。
家里老的还克制着,小的还懵懂着,她这个正值壮年的妈妈、外婆又怎么可以失态失控?
白饭快速给她擦掉了眼泪。
咬牙切齿的问,
“到底是谁?这么可恨,把白米带走了?他目的是什么?”
冷天芳虽然听过肖锦城说过慕南的事情,但是还是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肖锦城在客厅喝了一大杯水后,把一张照片放到了桌上,回身抱起了站在白奶奶脚边希冀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声音带着嘶哑。
“就是这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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